南王,面子不是这么容易就给的。”一个有点白头发的男子说道,看上去六十这样戴着一个眼镜,好像很有文化的样子,“你的朋友打闫飞,这要是这么说过去的,以后只怕不会有什么人把我们放在眼里。”
云南王瞥了这个男人一眼,笑了笑,也没什么忌讳的说道;“你这人就没意思了,我现在和闫山说话呢,你就先出来,我知道你是闫家的朋友,又是合作伙伴,但不用这么明显吧,闫山都没说话呢,你就跳出来了呢,嗯,是不是之前我和你一起竞争土地的时候,你弄不过我,就一直对我不爽,现在看见我了,就开始发难,想要弄倒我,是不是这样的。”
“呵呵,我可不敢,你现在可是只手遮天的呢。、”这人就说道“我只是说出我的想说的话,一个外地人,难道不应该低调一点的吗?我觉得做人要有诚意,这个小朋友买了水果来也是很有诚意的,所以,我的建议,是我的建议而已,我希望他跪下来,先给闫飞磕头,然后倒茶认错,以后只要见到闫飞的,都叫一声大哥,这样大家都好过,你说是吧,”
这个话最后问的是闫山,毕竟,闫飞是他的儿子,还是要尊重一下主人的,闫山点头,这个建议真的很不错,又看了一眼儿子,闫飞觉得这么多人在这里,要弄死我,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