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的朋友打你,这个事情,是我们先不对的,但你这么利用特权来压着我们,那可不行,”
“呵呵,我突然觉得有点欣赏你了,、”严总笑眯眯的说,“特权是我们玩得起的,你玩得起吗,哪个地方不都是这样,你没出社会啊,哦,不好意思,你真的没出社会,还是一个大学生呢,社会是很黑暗的,”
我草,我也是笑起来,和我说社会黑暗,老子见过不知道多么牛逼的人,也没有像你这个严总,三两句就是把钱挂在嘴巴上的,
“严总,你看这样吧,”我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和我的朋友,给你倒茶,这个事情呢,就这么算了,至于下跪什么的,那肯定不行,男人的膝盖只能跪父母,是吧,你的?子不也是没事了吧,”
“我的?子是没事了,但是我面子有事,”严总指着我说道,“我这么一个有身份的人,被你们两个大学生打了,要是不好好的整你们,这么大方的放过你们,只怕别人会笑话我的,”
“你这样不好吧,”我笑了笑,拿着茶杯,倒一杯,然后递过去,“我还是坚持我的建议,喝一杯茶,大家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做过一样,”
“不行,”严总一脸冷漠的看着我,“不跪下来道歉,是不行的,尤其是你这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