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填一个数。”
这个老大说道;“曹先生太客气了,你能过来一趟,我深感荣幸,应该说是你给我面子,那个空地我确实看中了,以后打算在那边弄几个桑拿和娱乐场所,但你曹先生看中,自然就是你的,钱,就不用说了。”
“多谢。”曹先锋说,把支票收起来。“我欠你一个人情。”
“曹先生,你可别这么说。”这个老大很客气道,“曹先生在上海的地位和背景,我很清楚,其实呢只要你一个电话过来,我都会给你面子,不给面子,我怕活不过第二天晚上,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曹先锋自嘲笑道:“我变得这么恐怖了吗?我记得我的脾气挺好的。”
“近年来也许脾气好了吧,我可是记得三年前一个道上的人得罪了曹先生,头天晚上就被丢下黄浦江了,之后再也没见过,道上的人都说,曹先生这个人一旦生气了,那就要麻烦了。、”
曹先生:“我草,谁传出来这个话,我家教这么严厉的,不可能做出这样有伤家教的事情来。”
晓航的大哥来了。
见到我和曹先锋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老大。”晓航大哥叫了一声。
“跪下。”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