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上,出尽风头了,也算是一种快乐不是吗?
以前的那些卢家的人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可是现在呢,他们对她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唯一有那么一点遗憾的是,不能在这里放鞭炮,还是很对不起他们的。
想到这里,奔驰女叹息一声。
我把车子开了几分钟这样,就在路边停下来了。
手机响起来。
奔驰女把手机递给我一看是二哥打来的,哈哈,我正要给二哥打电话呢,他给我电话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说道“二哥,和你说个事情。“
二哥说,你小子真行啊,敢在卢家丧礼上闹事,你真牛逼,我都不敢,真的,你要不以后再广州混下去好了。
我说,别啊,我就是一个外地人,才敢这么论来的,打一枪换一炮,就走人了,不过,二哥,你都知道我在丧礼的事情,是不是知道我也走了呢。
二哥笑着说,对,我知道你走了,想着,你是不是应该找人喝茶呢。
我说道,二哥,你是我的朋友是吧。
二哥立即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老实说,我很不想当你的朋友的。但是,你陈三能这么说,我心里有点小小的高兴,让你主动说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