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枝挺发愁的。政治作业一点都不多,可是就是因为不多,才会有人不jiāo。比方说罗昊这人,眼眶乌青,睡眼朦胧,像是神游太虚似的:“我没有写作业……你们不用收我的……”
说完就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季寒枝搂着一大摞练习册,站在他桌子旁边。又看了里面坐着的男生一眼,骆正阳在低头打游戏。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转的飞快,眼花缭乱。
季寒枝想了想,先把别的练习册收好,骆正阳表面上一直在打游戏,其实一直在注意她。眼角的余光看见那片衣角飘过来飘过去,可就是不在他这里多做停留。
心里有丝丝酸涩。
收作业都不收我的啊?
他伸出腿踢了踢前面女生的椅子。
季寒枝正在数练习册,她转头:“怎么了?”
骆正阳把平板放到桌上:“我还没有。”
看着她依旧疑惑的神情,骆正阳平静起身,指尖顿了顿季寒枝桌子前摆着的练习册,重复道:“我还没有jiāo作业。”
他离她有点近。季寒枝又被那股淡淡的味道包围了。她轻轻蹙眉,不着痕迹的朝后移了几分,小声问道:“你要jiāo作业吗?”
骆正阳猛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