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看他一眼:“我说,这是下了第一节课之后你前桌给你放在这儿的。还用书压好了。”
骆正阳手指颤抖,先是不可置信,再是一丝丝的狂喜油然而生。他如获至宝,把那封信从书缝里抽出来。
信封干净,是浅浅的嫩粉色。中间一颗红色桃心,里面有三个工整的字:骆正阳。
罗昊嗅到一丝jiān情:“诶呀妈呀,不会是情书吧。阳哥,让我瞧瞧呗……”
骆正阳一把推开罗昊凑过来的肩膀:“贱不贱啊你。”
罗昊仔细观察他脸色,依旧平静,似乎还有些发寒。这是情书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骆正阳把信拢在自己手心,面无表情出了教室。那信封滚烫,像是要把他手掌心烫出个洞来。他努力使自己面色平稳。他不是没有收到过情书,可是这一次的情书比往常每一次都沉重炙热。
季寒枝?
这三个字好像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在少年悸动的青春期里出现,仿佛一块顽石投落到原本平静的湖面,本来激起来层层dàng漾涟漪应该消失,可是那涟漪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直到dàng起浪花。
骆正阳想了想,嘴角不可抑制的勾起一抹微弱不察的笑容,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