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正阳觉得自己嗓子干涩,说不出话来。
风温柔的拂过季寒枝的裙角。
前面有几个三五岁的小娃娃在玩游戏,在马路牙子上乱跑。骆正阳恶狠狠的皱起眉头,胡乱按了按车铃铛:“前面的几个小兔崽子!离远点,你父母没教过你们别在马路牙子上打闹?!”
骆正阳皱着粗眉,五官本就yin鸷凛冽。再加上那头短短的青茬,活像是个拐小孩儿的人贩子。他实在是太凶了,有一个小女孩直接被吓哭了,哇的一声响彻云霄。
骆正阳脸上yin恻恻,骂了句脏话。捏闸停下车子,长腿支在地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季寒枝在自行车后座上目瞪口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位罗刹对小孩子都那么凶。那小女孩儿看他停了下来,以为骆正阳真的要抓她走,眼里的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喊着:“妈妈……我要妈妈……”
季寒枝和姜航面面相觑。
骆正阳走过去蹲下身,和小女娃娃视线持平,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别哭了,哥哥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样。”
小娃娃愣了愣,一边掉眼泪一边呆呆地看着他。
骆正阳尽量放柔了语气:“别在马路牙子上乱跑。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