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雨丝落到叶子的嘀嗒声,安静的令人心慌意乱。
季寒枝抬起手放在胸前,瞪大了眼睛:“你别过来。”
骆正阳却脚步不停:“我不想做什么,真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的侵略xing太强,季寒枝索xing站定了脚步,压住脸上的慌乱神情,低声警告:“我留下是为了给你辅导数学题!你不要以仇报恩行吗?你刚刚说的话我就当做明天见,要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瞧她一副被bi急了的黄鹂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叫啥。骆正阳一把伸出手抵在她耳朵旁边,歪着头笑着看她:“别那么着急行吗,小前桌。聊两句沟通感情都不行?”
季寒枝算是明白了,这个纯粹就是个流氓!
她柳眉倒竖:“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看你也不是真心学习。”
“你起开!”
季寒枝提高了声音,清脆响亮,企图震慑他。
“我不起。”
骆正阳来了兴致,黑眸更亮:“我又没做什么,凭什么起来?”
“你!”
骆正阳又发现,季寒枝生气的时候挺有意思的。气呼呼,却又无可奈何。他摸了摸后脖子,他之前也没和女生这种生物jiāo流过,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