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你也去求个?”
季寒枝笑着轻轻揽住她乱指的手指,摇了摇头:“这些,求不来的。缘分到了,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骆正阳手抄着兜迈下台阶,声音低沉:“走了,无聊。”
大概两个小时过去了,该玩的地方都转了一圈。高老师重新回到高台上叫同学们集合:“同学们,咱们的时间到了。大家现在可以下山了。注意安全。山路不好走,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了吗?”
“好的。老师山下见!”
玩也累了,下山的路变得遥远。好在下山的时候可以借住引力,比上山的时候省点力气。这时已经接近夕阳西下的时候了,天色却依旧清朗靛蓝,透着股秋天的爽快劲儿,山风烈烈,把一整天积累下来的疲乏气息吹了个一干二净。满山的红叶依旧,在夕阳下金光闪闪。
季寒枝走的慢,一颗颗汗珠子从额前渗出来,挂在小巧的鼻尖上。她长的白静,也体虚。小时候生过病,不太严重,但是也对身体有影响。比方说不能长时间的剧烈运动。
骆正阳一直在她身后跟着。和季寒枝相反,骆正阳身上像是有数不清的力气。年轻的躯体健壮有力,虽然比不上成年男子,但是胳膊上紧实凸起的肌肉已经有了浅浅的轮廓,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