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看她。季寒枝平时安安静静,不怎么笑。可是她笑起来也是这么安静,或许只会出现在甜甜的美梦里。
她不会是梦见那个家伙了吧?
一想到和她一起回家的人是那个讨人厌的学长,骆正阳就来气。搞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样想着,骆正阳好不容易稍微舒展了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像个小山包一样。要不然和老骆说一声,在她家小区里面买套房住的近了,免得一些不相关的人打扰。
而季寒枝依旧沉湎在困顿之中,闭着眼睛,云游天外。她的眼睫毛长长的,浓密像是寒鸦羽,此时还轻轻颤着,显得更乖巧。
和平时里那副对着他冷冰冰的样子截然不同。
两个人离得很近,她的脖子透着股浅浅的蜜色。白皙的皮肤像是透明,低垂的发尾软巴巴的贴在脖颈后边。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骆正阳像是着了魔,怔怔的看着她。
车进了隧道,明明灭灭的灯光闪进来。
他还是没忍住,俯身,像是一个偷偷摸摸的小偷,在她脸上浅浅的啄了下。只是很轻的一下,赶忙收回来。
一下一下的心跳。
几乎大部分人都睡着了,窗外是沉沉的暮色。一闪一闪的红色指示灯散发出虚无缥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