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底部和茶几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蒋妤食指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眼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已经有了细细的纹路。看着带着怒火走出去的男人,蒋妤忽然掉出来了颗眼泪。
大学的时候她还年轻,万人追捧的系花。偏偏就被一个穷小子追到手了,那穷小子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去山顶看星星,夜空旷远而深邃,那穷小子握着她的手,眼睛却不敢直视她,就那么结结巴巴的说:“以后……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后来呢,穷小子越来越忙,他们渐渐分道扬镳,表面上是形影不离,可是背地里却越来越远。
或许有时候,婚姻像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表皮上好好的,内里却有了裂痕,那裂痕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宽。
直到最后,要不是有孩子的牵绊,早就已经断成两半,名存实亡。
蒋妤慢慢的叹了口气,有些迷茫的摸了下眼角。
白瞎了她的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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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枝做了个梦。
那个梦是香甜的,连天空都透着股浅粉色。
高大的男人手里牵着个风筝,一边笑,一边回头问:“乖乖快点跑,和爸爸一起放风筝。”
一阵风吹来,那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