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拉住季寒枝的手,一脸内疚:“以后晚上的时候别轻易下楼了。垃圾什么时候倒不行?”
季寒枝嗯了声。
她小声问道:“那小姨……”
姚文慧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变了脸上:“什么小姨!”
她把手一挥,茶几上的果盘掉在地上,几个皱皱巴巴的小橘子滚落一地。“什么小姨?你还叫她小姨?她简直是个抢劫犯!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还不够吗!?祸害这个祸害那个的不够,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她算什么东西?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别叫她小姨!她和我们一家没关系了!”
哐当一声巨响。季寒枝打了个哆嗦,少女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栗着,肩膀消瘦,脖子却是又细又长。她垂着头,小声说:“嗯。”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姚文慧赶忙过来重新拉她的手,有些语无lun次:“所以说呀,寒枝,宝贝女儿。妈妈只有你了,你要好好读书。考大学,考一个好大学,将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妈妈出了门,也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说,我的女儿,在哪里哪里工作,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你明白吗?”
季寒枝徒劳的张了张嘴,唇畔不复往日的光泽,有些干裂。她迷茫的看着姚文慧,一直点头。
姚文慧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