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矜持的点了点头:“她累了,要走。你们继续。”
纪泽诶了一声:“怎么着,这惩罚还没进行呢!”
骆正阳已经推开门,往后看了眼,纪泽立马识趣的不说话了,关上门,瘫在沙发上灌了瓶带酒精的汽水儿灌进嘴里。
有人问他:“诶,泽哥,你猜猜阳哥这回女朋友能谈多久?”
纪泽脑袋瓜子往右转圈,白了那人一眼:“有点眼力见儿吗你,你见过阳哥谈过女朋友吗?”
那人想了想,老实摇头:“这倒没。”
纪泽:“那不得了,我早就说过了,咱们阳哥算是栽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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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面,吹了点风,季寒枝感觉有点清醒了,她的手还被骆正阳攥着。她眨眼,想要把手收回来,骆正阳把外套重新套在她身上,又笑:“冷吗?”
季寒枝摇头。
骆正阳叹了口气,牵着她走到地下停车场。
现在估计是八点多钟,一般下了晚自习的时间。酒吧里面很吵,门外就像是两个世界,浓浓的夜色之下,临街的路灯照shè出柔和的暖橙色灯光。路边的绿化树上叶子都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枝桠随风摇曳。
停车场里没人,很冷,空dàngd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