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 把手里的文件狠狠一摔:“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父母?”
骆正阳慢吞吞的转身看着他:“那您呢?您心里有吗?”
“两三个月不回家, 嘴上说忙工作, 您怎么不直接住公司里?您心里有这个家吗?回来只为了骂我一顿?那可真让您失望了。我这人, 挨骂没用。”骆正阳耸了耸肩,扭头就要往楼上走。
骆钟明气的发抖,嘴里有千言万语憋在心里说不出来,只能重复:“你……你这个不孝子!”
骆正阳脸上依旧带着yin恻恻的笑容站在二楼栏杆往下看:“您大可以把我驱逐家门,和我妈离婚,再找一个年轻的, 生个小的。小的多省事儿啊,您说呢?”
哐当一声巨响,是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反了天了,管不了了!
秘书低头走进来,先是劝道:“骆总,您先别生气。”
骆钟明有心脏病,虽说不严重,但还是要提防不能生气。他喘了几个大喘气,虚疲不堪的坐在沙发上。
“你看看这小子,说出来的屁话。是要把他老爹气死?”骆钟明从怀里掏出紧急yào,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几颗,仰头就水咽下。“也是怪我。他小时候光忙着赚钱,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