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雪白,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雪地里有一团疑似灰色的东西,她想了想,又是一阵愧疚,赶紧跑下去,把那团被遗弃了的围巾捡起来,走到楼上。
骆钟明打来了电话。说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要找时间谢她。季寒枝赶紧婉拒,又是一番客套的推辞,挂断电话,她觉得手掌心在烧。
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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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正阳被醉醺醺的扛到了车上,纪泽掏了钱,说了地址,嘱咐司机一定要把骆正阳送回去。
司机师傅连忙答应,收了钱,什么事情都好说。
骆正阳脑子里疼,很疼,撕裂的感受。他却很清楚,大脑转的飞快,思路清晰。一遍遍的回放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转身,那么坚决,女人的话果然不能清醒。想着想着,一阵剧烈咳嗽,趴在车厢里瘫成一团。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开口提醒:“唉,小兄弟,那有塑料袋,你可别吐我这车上。刚洗过。”
骆正阳嘟嘟囔囔:“我没醉,你才醉了……你才会吐。”
他即使是喝醉了,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司机看了倒是稀奇,笑了声:“好好好,你没醉。”
他翻了个身,喘着粗气,嘟嘟囔囔:“我真的是眼瞎。眼睛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