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里好多穿着暴露的女xing往骆正阳这边偷瞄,当然也有胆子大的小姑娘来要联系方式,一一被礼貌回绝。
纪泽这些年四处流浪,继承了几处家产。身价也节节攀升。两个外表气质引人注意的男人坐在一处喝酒,引起一阵狂蜂浪蝶。当然,纪泽的态度是来者不拒,骆正阳总是面无表情,冷漠拒绝。
喝下一杯,纪泽不动声色打量他:“这都的少年了,该过去的都过去了。”
骆正阳没有否认:“没有人想要挽留。”
纪泽:“除了b市这么多城市,为什么偏偏来了这里?还有你收购的公司,对你而言好像难以产生什么利益价值,为什么收购?”
骆正阳食指捻住玻璃杯子一转,视线沉沉:“阿泽,这些事情你不应该管。”
纪泽点头,感叹道:“是,我是不应该管。阳哥,就你出国的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清楚。何必再自我折磨?”
骆正阳没接话。自我折磨?他只是不甘心,心里永远有股东西在烧灼,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做其它出别的事情。他慢条斯理的拿起玻璃酒杯透过灯光摇晃,看着几缕漂亮的光线折shè在铺满宝石的酒桌上,轻轻一捻,就能破碎,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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