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户上,折shè出来的光线很是扎眼。季寒枝心情低落,像个落魄的小丑。走着走着看见前面一块碍人的石块,季寒枝一脚踹开像是泄愤,好不容易走到了公jiāo车站。
她从包里掏出了纸巾擦汗,等着回学校的公jiāo车。
谁知公jiāo车一直不来,出租车居然也打不到。天空蔚蓝如洗万里无云,简直要热化了。
季寒枝索xing站起来,打开伞想要找另一路公jiāo车的站台。走了两步,余光瞥见路上一辆慢慢行驶着的高级跑车。
走这么慢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堵塞jiāo通?以为自己开豪车多了不起?季寒枝小皮鞋踩在地上咯哒咯哒的响,车窗缓缓降下来,忽然对上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明明是三伏天,季寒枝却像是坠进了冰窟窿里,要不要这么巧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不是骆正阳又是谁不,现在应该叫他骆总。他的眼睛没有之前的明亮,却更漆黑无比,像是无边沉寂的黑洞。车窗降下来,冷气也往外冒。季寒枝打了个哆嗦,骆正阳慢条斯理朝她开口:“上来。”
季寒枝脚步一顿,走不动路了。她是被吓的,脸色更白,汗珠子也往下落,赶紧结结巴巴拒绝:“骆,骆总,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