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这酒虽然味道浅,后劲儿却大,一股灼烧感从嗓子口蔓延,她呛出了眼泪,眨巴了两下,脑子就有些晕了。
包厢里中间悬挂着的那颗水墨丹青的吊灯也开始打转,一个变成两个。周围人说话声又遥远又清晰。隔座的女同事没发现她的异样,给她倒上酒:“小季,这酒度数一点都不高。快,你去敬总裁一杯。”
季寒枝眨了眨眼,脸庞已经漫上一层樱花粉色。敬酒?总裁?应该的……季寒枝用力点了点头,跌撞的走过去,眼前出现一张模糊的人脸,那张脸没有表情,冷冰冰的。她笑了,拿起酒杯,小声说:“总裁,敬,我敬您一杯。祝您好运连连,万,万事如意。”
骆正阳看着她的眼睛里有了湿润的泪花。
他嗯了声,拿起酒杯,和她的相碰。
见他仰头喝完,喉结滚动。季寒枝咽了咽口水,也喝完手里的酒,乐呵呵傻笑着回了座位。到了座位上,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黏在她身上,摇了摇头,倒出来一杯茶,灌进嘴里,被呛得咳嗽:“好烫。”
女同事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酒明明度数不高,怎么两杯就醉了?小季未免酒量也太差了,这可不行。女同事哪里会知道,季寒枝的酒杯里和她不一样,属烈xing,气味微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