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纪泽。他也变了许多,但是骨子里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没变。
季寒枝惊讶:“纪泽?你怎么来了?”
纪泽往嘴里塞进去了块口香糖,坐在季寒枝身旁:“哟,难得季小姐还记得我。”
他看她一眼:“里面躺着的是我哥们,我怎么不能来?”
季寒枝听出来了他的话里有些嘲讽的意思。她小幅度点头,不再多言。又听见纪泽的声音:“你知道原因吗?为什么阳哥会有胃病,严重到胃出血的地步。”
这么多年没见,她愈发精致艳丽,更加出挑。合身的小黑裙,漂亮的锁骨,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精致。纪泽讽刺xing的歪了歪嘴角:“你过得日子可是风流快活,考大学,谈恋爱。当初你轻飘飘一句话,扔下他就走。你做事为什么这样绝情?他和家里人赌输了,自然不服气,出国。本来可以回国,就硬生生的在国外强撑着,什么坏毛病都学会了。喝酒,通宵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季寒枝?”
季寒枝心里一揪,睫毛轻颤。当初先走的人确实是她,可是她没想到,骆正阳居然把她看的这么重。
她闷声开口:“这样吗?那他,有没有回来过?”
要不是医院走廊命令禁止吸烟,纪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