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身上还是病号服,平时拢的一丝不苟的碎发此时垂落在前额,遮住眉骨,不过他脸色已经不再苍白,嘴唇也有了血色,病号服丝毫不影响那种凌厉的颓废感。
他在紧急医yào箱里翻出来了烫伤yào膏,拽住她的手。
手上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是yào膏还是凉凉的。
季寒枝不敢看他的眼睛,怂不拉几的看着病号服微敞的领口露出的脖子,还有脖子前滚动的喉结。很xing感。
她挤出来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疼。”
连季寒枝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怕他。
或许很久之前,恐惧都是来自于心里的愧疚。
骆正阳紧紧抿着唇角,额前细碎的头发遮住漂亮的眉眼,没有了高冷禁yu,多了几分野xing。他抬头把yào膏盖子一下下拧上,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几条绷带缠在季寒枝的指尖。
季寒枝瞪着眼睛:“还要缠绷带?不用了吧?”
骆正阳看她一眼,有条不紊的盖上紧急医yào箱的盒子:“还不都是因为你笨。”
季寒枝米色风衣下面套的是一件同款颜色的卫衣,卫衣帽子耷拉在耳朵后面,挂着个毛茸茸的小球,她还瞪着圆眼睛,就像是只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