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另一只胳膊用了力气,掴住她的细腰:“别动。”
季寒枝动弹不得,她感觉不太好,身上很烫,堵住她的男人身上更烫。“骆,骆总,天要黑了,学校门卫室师傅会关门的。
他忽略了她的话,忽然低下头。
嘴唇挨到的那一刻像是做梦。
季寒枝早就应该料到他不怀好意,动了动,脸上烧起了火,周围静的能掉针。
这是一个很短暂的吻,像是夏天的风。
骆正阳只是轻轻一碰就离开了,眼睛里黑的像墨,深深地的幽潭。他让她抬起头:“你看不出来吗?”
季寒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手和脚位置都不知道怎么摆。
骆正阳继续说:“我在追求你。”
“从很久之前,我就开始追求你。结果你跑了。现在呢,你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吧,好吗?”
他声音压的很低,带着磁xing。本来就好听,现在更好听了,带着魔力似的 ,bi近她的耳膜。
季寒枝依旧呆愣,唇畔微张:“啊?”
她的嘴唇不怎么厚,涂着层浅浅的口红,像块晶莹剔透的花蕊,沾着蜜。引诱凡人采摘。
这样想,骆正阳也是这样做的。他重新低下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