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挺失败的,连男人的腹肌都没摸过。想着,头皮一阵酥麻。骆正阳十根手指抚摸过她的发根,打开吹风机,嗡嗡的响起来。
他又不是坐怀不乱柳下惠,现在美色当前,难免心神dàng漾,眼珠也开始不听使唤。稍一往下,就看见毛茸茸的浴袍下面一抹盈润的圆弧,肤白胜雪。心里一股野火燎原,直到四肢百骸,鼻尖也充斥着股暗香。
想要占有。
他眼底暗暗,一边吹头发,一边抚摸过她的发根和头皮,微微俯身,唇畔擦过她的耳垂,低声呢喃:“你洗发水什么牌子的?这么香。”
香香软软的小美人谁不喜欢。
季寒枝抹完了护肤品,开始盯着镜子里的他发呆,他的皮相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眉不疏而浓,墨不点而漆,鼻梁骨极高,还有下颚,xing感也恰到好处。听见他问,沉迷美色的季寒枝呆呆愣愣的答:“就是你浴室里放着的那一瓶,蓝色盖子的。”
头发快要被吹干了,骆正阳换了只手:“怎么你用这么香?”
她的发丝和人一样软。在手掌心里冰冰凉凉,像截光滑细腻的丝绸。他也透过镜子看着她,脸上粉黛未施,脸蛋儿捏上去的话,应该会很有弹xing。
季寒枝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