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同事叽叽喳喳:“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已经领证了?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到时候一定要叫我们呀。诶,不对,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是不是你已经怀上小宝宝了!”
季寒枝手里的粉饼差点没掉到地上。她摇头:“没。”
这样一想,骆正阳还真的挺能忍。
所以昨夜才会像只恶狼一样,攥着她的手一个劲儿的往他腹肌上摸。一边摸还一边洋洋得意,她手指都酸了,就是不让她松手。
糟了,她没好像吃事后yào。
想着,季寒枝决定下班之后去买点。她脸都被憋红了,挥了挥手:“你们都走吧,如果……举办婚礼的话一定会邀请的。”
女同事有羡慕的,也有嫉妒的。但有些东西的确都是命,强求不来。原本叽叽喳喳的洗手间立即安静了,只留季寒枝一个人对着镜子发呆。
下班了,天有点yin。没准一会儿会下雨。
买事后yào自然不能告诉骆正阳,没准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季寒枝随口编了个谎,没和骆正阳一起回家。她觉得她做事滴水不漏,其实骆正阳早就知晓了,她结结巴巴的要去做什么。
所以她在骆正阳之前出了公司。
进了yào店,一股中y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