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衙役在那街上巡视,有那个不开眼的敢惹县太爷您的女儿。”沈柔凝玩笑一句,将信拿出来,呈给沈四老爷,道:“只是我却是遇见了秦叙。他从京城过来宁波府卫所练兵,顺道将外祖父给您的信给带来了。”
“他见了我。说是他的时间有点儿赶,就将信交给我了。”
“厚绩不是说他反悔了吗?还要与他割袍断义来着。”沈四老爷接过信,一边小心示意小童去拿了裁刀过来,一边半是玩笑地道:“这会儿怎么又来了?”
“绩表哥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冲动了些,都不肯听人解释的。”有人给沈柔凝端了把银子,沈柔凝便坐了下来,看着沈四老爷拆信,一边又摇着头道:“偏偏那位秦小公子呢,又不是个肯放软了身段解释的人……所以。两个人就闹别扭了。”
沈柔凝估计着,秦叙说要同陈厚绩一起并肩作战的说法,一直都是真的。只不过他那时候想着,先紧着明嘉郡主的计划来。入职的事情可以缓一缓,没那么急。他比陈厚绩起点高,在军中也比陈厚绩更有倚仗,他晚一些,哪怕晚个一年半年的,总是能够与陈厚绩一起的。
他忘了要与陈厚绩解释。陈厚绩也理解不了他的节奏,于是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沈四老爷听沈柔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