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沈四太太既然想通了,那就不会再同陈家人绷着闹别扭了。肯接受从前的嫁妆,也是应当。
她没有推辞。
上次她在京中的时候,陈大太太就给她看过近几年的账册,沈柔凝对那些产业心中已经有了数。但她依旧需要学习。
想到此,沈柔凝就道:“外祖父,我不曾真的接触过这些,您能不能帮我找个师傅?总不能两眼一抹黑。”
“行。”
陈老爷子略一思索就答应下,会送个可靠的老供奉来供沈柔凝学习。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老爷子慢慢啜饮了清茶,才缓缓说道:“我听你表哥说,你有些担心宫里?”
“我刚才与你父亲母亲谈过,他们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你父亲的意思,他很愿意就这么一直当个小小县令,看看各处不同的山河美景,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