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野蛮人像是出了什么乱子?”
“娘问的这个,我还真知道。”明嘉郡主含笑道:“娘也知道,南洋的当地人都很懒惰,往日都是靠着天吃饭的。他们那里没有一年四季,天一直都很热。地里什么时候都有野谷子,树上什么时候都能摘到野果子,他们又不会挨饿受冻的,天长日久一辈一辈的,都懒得很。”
“但这几年,由南洋商行先行,我们大庆的权贵富商一批一批地往南洋去圈地弄庄园,又勤劳仔细地种出一批又一批的庄稼来,卖到大庆,不知道挣了多少。便是没挣。咱们大庆人的富庶,又怎么是那些懒惰未开化的当地人所能比的?一来呢,咱们的人将地越占越多,那些当地人就少了地方去找野谷野菜;这二来。那些蛮人眼气咱们的好东西,又没有东西来交换,不就想到了抢上去了?”
“一些人,不事生产,野蛮落后,便是想要来抢我们大庆人的东西。阻止了上百的人手,又能如何?才往我们的庄园冲,便被小纪大人领着护卫队,当场杀死了十来个,又活捉了百来个,倒是没有杀掉,而是将那些土人绑到太阳底下不给吃的晒上整三日!如此整治几次,那些土人也就怕了,现在根本不敢往庄园附近出现了。”
陈二太太听得入了迷,不禁问道:“那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