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目光温柔,问她道:“那我下次再想你了,该怎么办呢?”
沈柔凝面容一红,忍不住轻啐一口,道:“不正经。”
很难想象,这样的对话,会出现在陈厚蕴和沈柔凝之间。看这两个人平日里的常态,一个理智,一个淡然……站在阴影之处的红缨不禁开始怀疑:这两个人是她认识的表少爷和姑娘么?
她抬起头,看着美丽的新月,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如此呆蠢的对话……陈厚蕴和沈柔凝相视半响,一同失笑莞尔。
这一笑。两个人也就正常多了。
沈柔凝面上恢复了白皙如玉,请了陈厚蕴坐下来,给他倒上了一杯热水,道:“这一杯水。谢过表哥替阿凝写这些匾额题字。”
“一杯水可不太够。”陈厚蕴接过,笑着道:“要知道,我虽不是书法大家,却也是才华横溢的状元郎……润笔银子怎么也要几十两。要不,阿凝回赠我一副画?”陈厚蕴又不拮据。得是交情非常不错的好友同道,才能请得动他。
“行啊。”沈柔凝轻快地答应下来,神态之中,透着自信。
沉玉的作品在市面上越来越难寻。听说在她离开了很久的岳阳和附近几地,已经新品难寻,之前旧作的价格已经翻倍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