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衣架上拿了熨烫好的大衣裳,伺候着他着装:“刚才妾身不禁在想。这已经是厚蕴办的第二场喜事了。说是续弦,有一向低调的应王妃保媒,这从聘礼到嫁妆,从宴席的规模和宾客的身份,甚至比头一回还要热闹一些……昨天黄家也派人过来了,瞧着有些不高兴,又要找小承方,好在李妈妈知道好歹,一直都没黄家太太与小承方独处……就那样,黄家太太搂着小承方又是落泪又是长吁短叹的……”说到这里。她也轻叹一声。
陈大老爷却是不以为然:“之前咱们陈府不过是书香之家,父亲也就是在朝为官。如今父亲虽然不当官了,但却是显文公!我们陈府也成了显文候府!倒不是我在意什么,只是这在世俗眼中。咱们府就地位,同从前是大不相同了……你难道不明白吗?”
书香之家几世为官清正廉明的的确让人尊重,但万一将来,陈家人读书的天分突然没有了呢?那陈家就会慢慢没落下去!但有了爵位,就有了长长远远的保证和传承!
“厚蕴可是显文候府世子。”
许多人竟然忽略这一点,只记得他三元及第状元郎的身份。
陈大太太微微一怔。轻声道:“是啊,就是我们自己,时常都转不过来这个弯儿。”
“至于那黄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