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几口,一直说爹爹偏他,伤心的很,谁劝也劝不好。现在累很了,才睡着了。”
陈厚蕴一听也时分揪心,却是皱眉道:“怎么突然讲不动道理了?”
陈大太太不高兴了。她坐直身体,道:“他才多大?两岁不到的小孩子,能听懂简单的话已经是聪慧的了,你指望他真的就能听懂道理?之前他乖,那是因为不想让大人们不高兴了会不喜欢他了!”
“没有娘的孩子,哪个不是早早懂的看人脸色?难能像是有娘的孩子一样没心没肺!你小的时候,闹起来的时候比承方凶狠多了!你说他?”
陈厚蕴被陈大太太这扑面一通说的有些羞愧难受,忙道:“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又不是不疼承方……只是,小孩子不能惯的。他可是您的大孙子,你心疼归心疼,规矩也得从小就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