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买通了一个洒扫的小太监,说是皇上独自歇在乾清宫之时,总是夜半偷着离开,许久才悄悄回去……那小太监偷偷跟了一程,知道事大,心中害怕,没有再跟下去。而皇上的食材也变了些,绝非是清心寡欲的。华妃几次看望皇上,都见其神色倦怠,眼底发青……”
“这些宫闱之事,本来不甘你我……”邓长年靠近陈厚蕴,低声道:“但华妃又提到,最近皇上跑朝阳宫跑的很勤快,而且每次都有澜太嫔在场……”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陈厚蕴。
朝阳宫住的是沈家姐妹。
若是真出了大事,连累的是沈家,也难免影响到沈柔凝和陈家!
陈厚蕴面色严肃起来,对邓长年道:“多谢侯爷告知。我会留意处理的。”
“你心中有数就好。”邓长年点了点头。
……
坤宁宫。
金黄的菊花开的灼灼,仿佛是满铺的黄金一般。
皇后娘娘独爱金菊耀眼的颜色,所以坤宁宫不见他色,一片金黄。每当黄昏夕阳下,皇后娘娘都会提个洒水壶,温柔细致地给每一株花儿浇水除尘,香汗沾额,也丝毫没有不耐烦。
“你说的可是真的?”皇后娘娘猛然转身,手中洒水壶差点儿没有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