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令爱’,我妈是我的‘令堂’。你对我妈说我就要说‘令爱’,对我说妈才是‘令堂’。”
黄权鼓掌,如见神人:“夏夏真是口齿伶俐呀!”
夏夏才想起来跑偏了,说:“别管什么‘令爱’‘令堂’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黄权如背书一般:“实不相瞒,我从第一眼看见你时就被你所吸引,心里产生了一种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东西。它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
“哎,行了行了。”夏夏心想怎么和何维一个德行,第一次见到时候挺正常的呀,这些人都要干嘛?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黄老板,咱这才第二次见面吧,你就爱上我了?草率了点吧。”
“不草率。我都29的人了,这事当然要抓紧。只要你愿意,咱们马上结婚。房,车我现在还没有,但你今天答应,我明天就能买到。”黄权信誓旦旦就要掏钱包。
夏夏被这阵势搞得好气又好笑。想着黄权到底生个什么人物啊!果然是实至名归的“土豪”。
“我说土豪——不是!我是说黄老板,您谈过恋爱吗?”
“爱这种事儿怎么能轻易说出口。”
“就是没有喽?”
“嗯。”
好么,还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