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说:“怎么这么不小心!逞什么能啊!”
夏夏正生气呢,说:“你凶什么凶啊!”两人四目相对,瞬间明白了,都不说话。
夏夏抽出手来,梁斯彭说:“你等会儿,我找创可贴去。”
包扎好之后,夏夏还要帮忙,梁斯彭说什么都不让她动刀了。让她炒菜。
“我不会呀!”尚夏夏恬不知耻理直气壮地说。
梁斯彭滴汗:“不会又非要帮忙……”
“你要教我呀,你不教我怎么会呢?”尚夏夏这强盗逻辑让梁斯彭无言以对。只好抓着夏夏的手,教她颠勺。
梁斯彭专心在锅里,夏夏却开始胡思乱想:自己又把自己弄得这么尴尬。教什么教?抓什么手!梁大爷还说他喜欢我;他这不是故意在占便宜吧。尚夏夏比锅里的鱼还煎熬。
饭终于做完了,梁斯彭把桌子拉到树下,三个人开始吃饭。
“夏夏,尝尝斯彭的手艺。”梁大爷说。
“怎么样?”梁斯彭也着急想知道尚夏夏的评价。
“嗯。不错,好吃!看不出来,你还挺贤惠的嘛!”夏夏打趣的说。
“那是,这可是新好男人的标准。再说男的要不会做饭,难道让你这样的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