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清楚了,你是如何每次都能把简单的花拿成这么名贵的花的。”
何维尴尬,“你才真奇怪吧。这花你都知道,简直和尚夏夏一个毛病!”
尚夏夏一听何维居然直呼自己的大名,觉得事有蹊跷。
黄权问:“别管什么花不花了,你女神在哪呢?”
何维一指台上,“就唱歌的那个。”
“Anna?”梁斯彭问。
“原来她叫Anna呀!”敢情何维还不知道呢!
夏夏一听不是自己,心里都要放礼花炮庆祝了;恢复了正常,说:“你花都拿错了,不怕人家吐槽?”
何维这下看着尚夏夏没有一点不适应,说:“好在我还拿了一束。”说着从身后又拿出来一束花,“这下对了吧!”
“这叫乌龙卧墨池,黑牡丹的一种。”尚夏夏略看一眼,平淡地说。
“你是花仙子吗?怎么知道那么多花!”何维都要哭了。
尚夏夏和刘潇相视而笑,说:“你管我。”
“别管那些了,先过去再说。我和你一起去。”黄权说着站了起来。
“你表弟真有意思。”梁斯彭说。
“是吗,呵呵。”尚夏夏不好意思地笑笑。
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