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寒霜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冷言诺,“你刚才说谎,不怕大娘…。”言犹欲止。
“四妹妹会告诉大娘我在说谎吗?”冷言诺挑眉。
“你…。”冷言月眉头轻皱,抬起手指指着冷言诺,想起那个第一次见面大厅里胆小懦弱一幅温顺的冷言诺,冷言月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开口,“你是装的。”
“对啊,我是装的。”冷言诺坦然丞认,语气怡然。
冷言月怔住了,面前的三姐姐这么坦白,这么直言不讳,收回手指,冷言月收拾好情绪,“你不怕我告诉大娘吗?”
“还是那句话,四妹妹会告诉大娘吗?”
冷言月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这个柳氏啊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怕也是没想到被一个她觉得如揉捏一只蚂蚁般简单的冷言诺给骗了吧。
冷言月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而到最后,那些眼泪如缺了口的堤顺流直三千尺。
寒霜见势不对,这像是长年累月积存的不甘此时急速发泄,遂朝冷言诺投去一个如何处理的眼神。
冷言诺摆摆手,轻叹口气,“让她好好发泄一。”
车外赶车的马夫闻听车内的声音,也只是径自赶着车,想着怕是四小姐和三小姐在聊些什么高兴的事呢,又是哭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