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亦跟着动。
冷言诺又落,宁公公与两位太监的眼神跟着落。
冷言诺抬起脚,宁公公与另两位太监的眼神又跟着动。
抬起,放,放,抬起…。
如此几回,冷言诺竟是没跨入一步。
“冷…。”宁公公都快被憋得内伤了,冷不住开口。
“宁公公,这有水的,我这一踩上去,把鞋袜弄湿了,到时圣前不仪,皇上是会怪罪的,我爹交待了,不可丢仪的。要不还是劳烦你先把水给弄走吧。”冷言诺见耍够了,于是轻声细语如珠玉落盘。
宁公公一子愣了,另两位太监碉堡了,敢情自己期待半天,夭折了。
可是人家确实说得不错啊,挑不出刺来了,一句圣前礼仪就可以盖过一切歪理悖论了。
宁公公无法,于是叫人把木桶和水渍收拾了。
冷言诺看着收拾的人小心翼翼不让脚沾到水渍那窘迫样,心里也差点憋出内伤了,眼眸里的笑意缀上了那么一丝儿,而这一切正巧被宁公公看到,心暗叹,这冷三小姐有些不一般。
难道这就是昨晚璃王面见皇上说要娶她的原因。
一切收拾妥当终是进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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