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吗,强吻了吗?而且这厮还一幅我就是要强吻你的模样摆给她看。
冷言诺这妞虽然于情爱方面不太开窍,便是从来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既然你非礼了我,我定然也要非礼你,你还都说了,我不做,那不是显得我很没品,长这么好看,让我尝尝吧。
想就做,于是冷言诺掀掀袖子,摸了摸袖口,一个倾身,狼扑向羊……
“主子到了。”马车外响起某个声音让正要向慕容晟睿扑过去的冷言诺悬崖勒马,身子一震,然后不着痕迹的退回身子,冷言诺面色一正,全当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刚才一定是脑子短路了,真的。
而车外出声的清一却在出声后,感觉到身后一道异常冰冷的声音直向自己,然后他听到了催命符。
“清一,清扫一个月的茅房。”声音温润温凉。
清一愕然,不要吧,才被王妃解救出洗内裤的命运啊……
冷言诺却觉得多亏了清一啊,于是出声道,“扫什么茅房,不许。”话一出口,连她自己也未料到自己为何如此说,听上去竟然有些堵气的意思,而深沉的意思是竟然有点像当家夫人的感觉。
慕容晟睿看着冷言诺面色一笑,这一笑,不知晃了谁的眼,反正我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