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鲜明烙印直击心底,然后心湖开了一大片花海,花海中又伴着一丝阴暗的疼痛。
“原来诺儿已经醒了。”慕容晟睿声音如常,没有半丝被撞破欲行非礼之事的尴尬,反而声音中带着丝故意的笑意掩去了微微的不适。
“我要是不醒,岂不是要受得王爷的非礼。”冷言诺从软榻上起身,眸光抑郁的看着一色如常的慕容晟睿,抬头刹那间却觉得今日的慕容晟睿有些不同,脑中突然闪过那日画面,心轻晃一,如一片轻柔的羽毛划过心尖儿,暖暖软软…。须臾眸色幽幽,容颜如常,心事紧锁。
慕容晟睿清楚感受到那眨眼间的变化,眸光一碎,碎出一院花草剪影,如黑晶石般明亮的眸光顿时变得幽晃幽晃,美得有些另类惑心。
暧昧温暖的气氛却如风过般,转眼了无痕迹。
“我是特地来告之诺儿,今晚宫中为迎接南国太子在百仪殿举行宴会,卯时出发,辰时开宴。”慕容晟睿轻启朱唇,一字一句,都如清风拂过耳尖。
“我明白了,王爷要携家眷同行。”冷言诺点点头,答得没有任何多余感情。
慕容晟睿眸光聚然微沉,而后,“诺儿好狠心。”语气平添几分无奈而宠溺的意味。
“狠不狠心的我倒不觉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