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茶杯,喝茶…。
“爹难道忘了吗?”冷言诺不理会众人的异色眼光,轻启玉唇,“他是青山村村长的儿子呀。”冷言诺话落又自嘲一笑,“哦,想来,爹爹自然是不知的。”
冷丞相眉头一跳,又笑道,“这个自然清楚。”
“爹当真清楚?”冷言诺追问。
冷丞相一子捉摸不透冷言诺想做什么,只得答道,“自然。”
“言诺五岁之时被你送出府,去了千里外的偏僻山村,说是为了养病,可是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干活,每夜每夜被饿醒,冬衣不裹暖,夏暑不透风……每每饥寒交迫的日子,都是这位沈男公子相助,才有几月前你接我回来那一日。”冷言抬头望着天,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娓娓细述,“言诺一直以为是那些人自作主张见我年幼所以如此待我,爹爹定然是不知的,没曾想,爹竟然连村长的儿子都知道的,为何却独独让女儿受那么些苦。”
一段话落,冷言诺眸光冰冷的看向冷丞相,你想败我名声,让我进退两难,那我就置诛死地而后生。
两两相碰,玉石俱焚要不得,能伤你自然最好。
沈男看着冷言诺,她的眼神冰冷而明亮,声音清丽而坚韧,她见过她笑,见过她的倔强与坚韧,却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