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当然,丞相府也没那么大的本事。
如果冷俊轩在京她倒会怀疑,可是偏偏冷丞相将这个善于计谋诡算的好二哥给发配出了京。
当然,谴离出京也是冷言诺那日酒楼翻盘所要的最终结果,敌人不怕多,就怕一捆绑,一蚂蚱,团结心太融合,危险系数也增高。
冷言诺此时站在窗户边,享受这久违的阳光与温暖,阳光丝丝缕缕落在她玉般白皙清透的脸上,眸光亮闪,这一刻她更像是活在阳光中的冰凌,明亮璀璨却又凶险至极。
冷言诺从袖中掏出那在地道中拾到的丝帕。
“润。”绣技规则不张扬,却又大气不失女儿家的细柔。
冷言诺不知道这“润”具体代表什么,却知道,她从谨娘那儿看到过一张与此一模一样的丝帕,这张丝帕想来是她夫君所有,却落在那条拒楚浴染说从未走过的地道。
从未走过,楚浴染却在最后一刻暴露了,她知道慕容晟睿带人去时暗道与别院已经人去楼空,至于那位神智不清的妇人,全部都没了踪影,不得不说楚浴染动作之快。
当然,冷言诺也绝计不会认为慕容晟睿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自然听清一说了蓝家老窝重要古武秘籍被毁之事,看吧,控制几千里之外的事情倾刻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