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东西”吓得有些心肝危颤震骇。
面前的是人?衣袍宽大。有人的四脚,四脚骨瘦血肉暴露,一看才是新伤,可是整个脑袋成不规则形,五官尽毁几乎于没有,甚至于那声音冷言诺都在怀疑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而那颗脑袋上仅留着一双还算亮晶晶的眼眸,还代表着他可能是人。
冷言诺心底一阵凉寒直穿全身,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而且之前她随手一掷的骚痒粉竟于他无半丝作用。
“咦?”面前人看着冷言诺似乎有些惊异,而后又似有些欣奋,冷言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能从这么一张不规则脸上找到表情。
“小乖乖,我认得你,我今晚偷偷在园子里看你,我让那雷小子把你给我送来供奉,他非说你是什么人才,动不得,好乖乖,没想到你自己来了,你一定比刚才那个香,来…。”面前声音粗割难听,分不清年龄,只看那血肉暴露,一幅痴然猥琐样,冷言诺身子一退,比谁香?红衣…。思及此语声一冷,“你到底是谁?”
“小乖乖,来,把衣裳脱了,我们…。”面前男子突然怪笑着两手极不自然的搓着,那动作,那神情…。
不好,冷方诺心底警钟常鸣,等等,他要男人,如果知道她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