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另一手掷出某一绿色物体,那老怪物一惊,头微偏。
这一偏,石门落。
冷言诺倒在石门边上,这老怪物不得不说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不过几招,冷言诺又是吐血,又是喘息不顺。
脑中突然闪过刚才红衣丢出去的物什,冷言诺眸子一亮,看向身后同样跌坐在地的虽然狼狈,可是看去却依旧尊贵华丽的红衣,“你刚扔的什么?”
“灵活草。”红衣答得坦然。
“什么。”冷言诺凑进红衣,“你说什么,还有吗?你弄到了灵活草,到底还有没有。”说着,就去扒拉红衣的衣裳。
“没有,就一株,之前本来有几株全部被打斗时毁掉了。”红衣看着在自己身上扒拉的冷言诺,声音有些低哑。
冷言诺一幅不信的看着红衣,紧紧看着,“真没?”
“你扒光我也没。”
“那你刚才那么大方丢出去?”冷言诺语声有些怒。
“不丢出去,你就等着做她的禁脔,等着慕容晟睿来给你收尸。”红衣似乎也怒了。
冷言诺身子一松,随即又怒,“那你怎么不说你定王楚浴染也会无人知晓的死在这儿。”
“冷言诺,是我救了你。”
“没必要欠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