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想带着一具吹干的尸体继续上路吧。”肩膀上,冷言诺声音低若蚊蝇。
终于,在临进云谷郡的一个小县城里,老人大发慈悲的将冷言诺松穴往一客栈里一丢,“上菜上茶。”
客栈里此时人声满满,见一俊雅小公子被一老头儿如此毫不客气往地上一丢,再一看正坐起身的小公子即使灰尘朴朴依然不盖其风彩,眉目分明,气质尊华,再一看老头,顿时暗道可惜了。
冷言诺调息运脉坐在老人对边,任谁三天三夜穴道被锁还被抗于肩上日以继夜,任风佛面,都不会好过。
可是冷言诺却笑得很是谄媚与讨好,竟然主动拿过杯子给老人倒上一杯茶,“慢用,慢用。”
老头儿睨一眼冷言诺,算你识趣。
“哎,隔壁县的张三真不是人,背妻偷人不说,还将正妻打成那样。”
“的确不是个东西,不过县老爷已经在审理此事了。”
……
一旁角落里几名身着官兵服的男子正在高声议论着。
周围那些爱打抱不平的食客看向老头儿的眼神很是怪异,这哪里来的老头儿,如此对待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公子。
“娘子,虽然为夫宠你,但是你这身打扮实在太…。”一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