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熟了这处水土,就这样长久待去也不是不好。”
“总得要人心甘情愿。”冷言诺面色无常跟着进了大厅。倒让楚浴染眸光闪过一抹异常明亮的光看上分外沉艳。
大厅里此时,灯光如白昼,一桌酒席正设正中,两席碗筷,夜风夹着草木清香拂过,再混和楚浴染身上那浓重的檀木香,气氛显得孤深而诡异,冷言诺想到京城郊外别院那一晚看到的妖艳嗜血楚浴染,心尖突然拔凉一瞬,面色却伋旧不动声色的,随席而坐。
厅外,院子里个个黑衣黑面守得水泄不通。
“咦,怎么没看到那使银链的女子,我还想知道我的药发挥得如何了,她的声音还好吗?”冷言诺一落座便状似突然想起般道。
楚浴染不再一袭红衣,恢复了他如常的重紫色花卉锦袍,处处奢侈而精贵,衣袖宽大而花束流动。灯光,他鼻若悬胆,唇若涂朱,眼眸百花轻绽般眉目深重迷人,浑身上自有一股雍容尊华。
不同于慕容晟睿的飘若云端,雅致风华,楚浴染也可算算雅,却是雅魅重艳。
闻听冷言诺言,楚浴染眉头几不可见的轻微皱一而后舒开,“你说,若是我将你的尸体吊在城门之上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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