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乃天命,归附定王,前朝正统,明义之后,天慕不仁,自谋青路。”
一段话反反覆覆,声入浩空,震得山崖震动,鸟语虫鸣不再,天边圆月也似给这一处罩上一轮光辉,却又显得波云诡秘。
李若风面色一凝,“前朝后裔?定王?”
其身后士兵同样面色惊然与疑惑,前朝?
“静之,相同陌路,这话真是一点儿不假,直到现在,我依然想说,我愿娶你,你可还愿嫁?”于万军将士之诧异中,云离突然转向姚静之语声轻柔,竟似这夜里如风中拂过的纱。
“云公子,真会开玩笑,静之这一病弱残破身子,于云谷郡可是起不了丁点作用。”姚静之此时驾马与李若风并立,看着前方高踞马身的绯衣男子面色如常。
云离看着姚静之,曾经她面容纯净,弱柳拂风,白衣倾华,受人怜见,如今她面色霜然,身姿轻灵,矫健如脱兔,眸光闪过一抹异光,“我当年离开京城时,你说你要嫁给花千尧,断然拒绝我,如今,你又是以什么理由呢。”
“各为其主。”姚静之语气俨然,“静之怎么也没有想到,云谷郡要反,还归附前朝后裔。”
……
云谷郡县令府。
冷言诺霍然抬头看着楚浴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