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又对着花千尧笑盈盈道,“对了,情操这种高深的东西,你也不一定有,也好,那就去寻寻。”言罢又对着木怔一个鼓励的眼神。
然后,木怔提起自家尊贵的公子,足尖一点,出了璃王府。
去哪冷言诺自然不管,反正只要暂时不来消停她,她就乐得自在,敢来消停她,那她就消停给你看看。
“活该,早该作死了。”顶上,云落突然身一落,看着远去的花千尧,一脸得意,然后看着的确要比常日还要肤若晶泽,如洗髓过般明若泽璃的冷言诺,终是不甘的道,“真是天降馅饼,被你捡着。”
“还好你没捡着。”冷言诺轻描淡写一句话将云落打击得体无完肤。
“你真是个祸水。”云落皱眉咬牙半天,终于挤出这么句话。
冷言诺看着云落,突然凑近云落,“你不会是开始折服于我了吧。”
“冷言诺,我怎么从没发现你这般自以为是。我云落,无忧阁堂堂无静阁主,何以会折服于你,别忘了,我可是自小许愿要嫁于晟睿的,你难道毫无一点情敌的意识。( 平南文学)”云落一幅我是情敌,你不知道吗,你应该重视起来。
冷言诺觉得好笑,“是我终该是我的,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得。这是永恒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