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阔苍翠碧绿中看到熟悉的身影,看到手刃真凶那一天,看到香叶喜笑相迎。
“慕…容…晟睿。”冷言诺一把推开慕容晟睿,怒着一张脸,“虽然服用了山老的药,可是山老说了,要节制,节制,节制知道吗?”冷言努力平稳自己的心绪,抚着砰砰乱跳的胸口。
一语一嗔一怪,皆是眉目含春,慕容晟睿神情一晃,看着那张更似被天外云霞彩织点染过的清雪丽颜,眸光一阵阵涟漪**乱开,节制,他的确节制得够辛苦,上天似乎每次都在…。慕容晟睿面色突然浮上一抹苦笑,“冷言诺,我们什么时候该把大事给办了。”
“你…。”一句明明很是闺中娇羞之话,为什么从慕容晟睿嘴里说出来竟就那么诗情画意,天雷撩动地火,冷言诺一指抬起半天憋得没有一句言语。
“怎么?”慕容晟睿看冷言诺忽青忽暗的面色,很是关切问道,“我是说什么时候带你去桃山拜见父母。”
“桃山?哦。”冷言诺恍然大悟,随即为自己那多余的思想而恨,先璃王与璃王妃是合葬在桃山的,他们成亲以来,一直被诸事缠生,还真没去过。
“怎么,那诺儿认为什么大事?”慕容晟睿突然微微拧眉,状似不解。
冷言诺尴尬的笑笑,双手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