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转开了身子。
只因那人儿,衣衫尽碎,满身青紫淤痕,她遭遇了什么,一看可知,只是不可知的是昨晚一夜大雨,她在雨声绵不绝中是如何的求救,如何的仰望苍天,如何的哀绝声声,如何的拼死而不能逃,如何的无能为力,如何的……
沉默,呆愣不过一瞬,冷言诺目光在香叶面上停留一瞬,伸手,轻轻的温柔的缓慢的抚平那一双曾经喜笑谨慎的双眸,手指抚过那冰冷脸上青紫的淤恨,与青肿的嘴角,冷言诺没有言语。
她近乎冷酷的,沉默无言的,无任何感情的,如触摸一件物品似的,手指一一抚过香叶身上的伤痕,看某处鲜血凝固…。一点点去触碰…一点点去留恋那本已不再的体温…。任雨水滴落于手指,任裙角被水浸湿…。
雨水连绵,雨势愈渐而大,远处渐渐迷蒙,然头顶上一方伞支撑此时的天地。
“此处偏僻,过往行人本就少,昨夜又是一夜雨,更无人…。”慕容晟睿支着伞,任肩膀被水浸湿,语音娓娓而轻,“一刻前,我已经命暗一去查这几日京城有无特别人士而入。”
冷言诺闻言,沉默不语,良久,眸光从香叶身上移开,轻扫了一眼四周,这是一个死胡同,前方左右无路,凶手不是突然作案,定然是早有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