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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后,南国太子南木宸邀请各国参加两月后的登基大典。
能代表天慕前去恭贺的人当然非璃王莫属,可是念于慕容晟睿体带寒霜,若是他国寒毒而发,那…。
然,天慕国金銮殿上,慕容晟睿自我请缨代君去南国祝贺,皇上,最终点头。
璃王府。
香叶前日已葬,全程按璃王妃之妹的行头而操办,冷言诺亲自操持。
然,冷言诺由始至终,于香叶之死,并未有过太多哀伤情绪,不哭,不语,从头至尾,即使当暗一回来禀报说此人许不是天慕人士之时,冷言诺也只是摆了摆手。
能在慕容晟睿眼皮子底,虐杀她的丫鬟,当今天慕还未有之,而能做到这般的,这世间,身份,手段,也就那么几个。
京郊,香枫山。
香叶墓前,冷言诺唇瓣紧抿,磨娑着手中那颗玉珍珠,然后指尖用力,珍珠化为粉沫,随风而逝。
今日以这珠为你明誓,香叶你可安息。
最后看了眼墓碑,冷言诺转身,身上马,直奔山脚。
山脚,天慕奔赴南国的仪队早已等候。
踏马而行,远见那墨衣倾华,冷言诺勒马而停,马车上,慕容晟睿正掀帘与她对视,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