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满是鄙薄。
冷言诺不把老人的表情放在眼里,相反很是自豪,“正是。”
“你可知我是谁?”老者突然面色庄严,一幅我是神,你是草民,快来拜见我吧。
可是偏偏冷言诺觉得我才是神,你应该来拜见我。
冷言诺瞥了眼老者忘我超然又自恋的模样,连哼都不想再哼,见过自恋的,可没见过这般自恋的,随即两手一摊,“这世上除了本王妃想过问之人,其他…。”冷言诺唇瓣微微在空中划过一抹暗讽的弧度,“其他,都是草。”
“你…”老者一怒,浑身气势陡然一散,“大胆,竟然敢辱我宗堂长老为草,当真是不怕天谴。”
“天谴?”冷言诺悠然跨过门槛,“那是什么东西,天敢谴我,我必破天。”
“不过小小女子,竟然口出狂言,圣堂圣女都不敢有此言,更何论你。”老者对于冷言诺之言满是不放于心。
冷言诺朝寒霜招招手,寒霜向其走几步,老者见此,只是面色显怒,也未说什么话,却又听冷言诺道,“圣女,你们圣女能四处游山玩水,能自由大笑,能大声说话。”
“俗不可耐,本老踏世寻宗家小主而来,一路倒是听闻你璃王妃一些事迹,还以为必定是个心智多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