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个客栈的人都闻声一顿,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处。
就连二楼,窗户处那观望一场好戏的男子此时都露出一丝震惊。
黑袍人的掌是落了,可是明明是对着寒霜,不知为何,落那一瞬,动作却被某种大力一推,打向一旁护卫身上。
此时,护卫捂着脸自觉的捡起地上被打落的牙齿,默默站向一旁,任嘴角血渍蔓延。
黑袍人那一掌可不轻。
黑袍人似为自己的失手而怒,看了眼冷言诺,再度一掌就要抬起。
“偷东西可耻。”冷言诺突然开口,五个字,安王一抬头,阻住了黑袍人的动作。
黑袍人手缓缓落,露在面具外面的两只眼睛似有什么东西几经镇定方才沉凝去,冷言诺都能猜到此时此刻,那黑袍人郁结于心而不能发泄的心情。
为人走狗,活该如此。
“你刚才说,偷东西可耻。”安王上前一步,满是趣意的看着冷言诺,眸光那不明神色更加灼亮。
他似想到红罗暖帐…。
“是。”冷言诺答得不卑不吭,没有半丝被刚才之景吓着的模样。
“我不过从安王身边走过,安王就说我拿了你的东西,那安王站于我二人身后那许久,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安